当——
没过几秒,又是一声钟响,原来陈武特意将时间调至闹钟所定之时,让这国公世子好好听一听。
“好——”
世子大喜过望,上来抱住这马车钟,左看右看,仿佛下一秒就要亲上去一般。
“好好好!”世子没看陈武,只是盯着马车钟,“你们晋亨钟表行有些本事,你那表叔有些本事,他为什么不亲自来啊?”
“小人年轻,想来见识见识国公府,便求表叔,让我来送这一趟。”陈武回答道。
实际上老刘是被这国公世子少爷脾气恶心坏了,懒得来见这个五百年前的本家。
“你倒是个有趣的。”世子笑道,放下马车钟,“你叫什么名字呀?”
“小人名叫陈武。”
“陈武……”听到这个名字,世子忽然惊讶起来,“你是不是《延河日报》上说的那个?那个杀了‘玉面杀神’的陈武?”
“没想到世子也知道小人。”陈武道,“其实并非我所杀。当时那‘玉面杀神’已被延安府的巡捕打成重伤,正巧碰到我手上了。”
“嗨,总归还是你杀的!”世子突然对陈武充满了兴趣,“你和那‘玉面杀神’同名同姓,我当时便记住了。”
“你给我说说,当时你怎么杀的人?”世子一脸兴奋,八卦起来。
陈武不得不一五一十说了,只不过狠狠突出巡捕们的功劳,表述自己一个通脉境纯粹捡漏。
即便如此,世子听得还是津津有味,不住点头,露出向往之色。
“真羡慕你们这些会武功的!”世子忽然有些黯然,“我虽然有家传武功,可我练不会,连个通脉境都入不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