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氏工坊的李铁匠,摸着陈武的宝剑道。
“我这剑有些钝了,还请师傅给我磨一磨。”
陈武的宝剑,与李长庚金瓜锤对碰一阵,锋刃早有些损伤,此番顺便磨一磨剑,好恢复如初。
“好说!”
李师傅叫来一个徒弟,让徒弟上手磨剑。
工坊内不知何处,哐哧哐哧的声音颇大,那徒弟一时没听到,气的李师傅一脚踢了过去。
徒弟赶忙接过剑,卖力打磨。
就在这时,哐哧声一时停了,工坊内突然安静下来,李师傅更加生气,破口大骂。
“南边那些奸商,祖宗十八代都给狗吃了,早晚一头撞死在他爹的坟头上,我特么就知道不能信!”
“怎么了?”陈武好奇。
“TMD!”李师傅仍未消气,“之前一个奸商向我推销,说什么最新式的蒸汽机,只要用了,保证省时省力又省钱。”
“我信了他的迷魂汤,真买了一套。没想到,三天两头出事,这用的时间,还没坏的时间长。我想找他理论,却不想人都不见了!”
陈武表示同情,但还是继续问道:“李师傅,除了磨剑,我还有一事想打问。之前您这里,卖出去一把带剑鸣的宝剑,是什么时候的事?”
“十日之前。”
十日?陈武的通缉令,是六日之前才刊登在《延河日报》上的,此人十日之前就准备了宝剑,看来是从更西边而来,走得比报纸消息更快。
陈武来到延安府,乃是绕了一个大圈,从北面来。这人估计是直走官道,从西快马加鞭而来。
那这排查范围就缩小了。
只是,自己并非官府中人,没办法大规模排查各种嫌疑人员。
该怎么办呢?
徒弟已经将剑磨好,陈武道谢,拿了宝剑,又问了一句:“是何人买的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