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便是你的错!”王九渊道,“不要叫我楼主,叫我老王就行。”
“是,老……王!”
这老金、老马、老刘都好说,老王总让陈武想起某种人妻爱好者的别称,叫起来竟一时有些生涩。
“这就对咯!”老王脸上泛出笑容,将铁架上的鱼翻了个面,又收拾起第三条鱼。
“老王,这佛门清净之地,咱们在这里吃肉,不太好吧?”
“清净个什么?”老王一脸不屑,“自从大顺建国,延安府出了太多贵人。这岭山寺屡有加封恩赐不说,各路贵人也频频施舍,早就是富得流油。和尚们一个个经文念的不行,做生意放贷,倒是一把好手。”
“前两天老方丈刚死,《延河日报》爆出他在外面养了几房外宅,生了三个儿子,闹得岭山寺上下颜面无光。这新任主持之事,便一拖再拖,至今没个人选。”
老王将第三条鱼收拾好,放上烤架。
“咱们吃两条鱼,算个什么大事。”
陈武闻言,再不多问,专心致志烤起鱼来。
不多时,烤鱼冒出滋滋油花,香气升腾起来。陈武本就饥饿,这时不由得咽了咽口水。
“吃吃吃——”
老王用小刀叉起一条鱼,递给陈武,又拿出另一把小刀,叉起第二条鱼送进嘴里。
“好味道!”陈武一尝,赞不绝口。
“这延河中的鲤鱼,本就鲜美。我又用了螺旋气劲震荡了一番肉质,使其更加松软可口。”老王传授着烤鱼经验,颇显自豪。
“这难道是你自己钓的?”陈武问道。
“下午去钓了一个时辰,竟是一条都没上钩。我气不过,便用凝神搜寻,使出剑术捉了三条出来。”
陈武闻言绝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