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武刚才想起来,若不收点费用,自己岂不是被白嫖了?
大顺都有股票交易所了,资本主义如此蓬勃发展,怎么能白嫖呢?
“这……”似乎未料到陈武如此高手,竟会口出市侩之语,许松年一时语塞,定了定神,方才回道,“阁下说得在理,只是我身上银票不多,若真拿出来,怕是侮辱阁下了。”
“我不缺钱,”陈武忽然想起老马之前说过的话,开口道,“天理学派那种以温养兵器来锤炼凝神的法子,我倒是很好奇。”
许松年脸色立马缓和:“此法其他学派不是不会用,只是用不到。”
“其他学派武功,升出凝神之后,凝神便已完整,改无可改。”许松年道,“但我天理学派,讲究个水磨苦修,升出的凝神乃是个种子,并非完整,需得一点点锤炼,故而有这温养锤炼之法。”
“凝神种子?”陈武想起自己借来的凝神,似乎也算某类种子吧?
“正是如此。”许松年点头道,“故而,我天理学派凝神,前期会比其他学派弱,但锤炼个十几二十年,却又比其他学派稍强些了。”
“阁下早已是凝神高手,这法子,也用不到啊!”
“别管我用到用不到。”陈武宝剑又发出一声剑鸣。
“那阁下记好了。”
许松年当即开口,诵出了一篇秘法。
陈武听完,又让他再念了两遍,确认没有错漏,才收起宝剑,施施然离开。
许松年浑身放松,竟发现自己后背已经汗湿,赶忙轻功疾走,回到乌云骓旁,打马便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