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们是郡守公子派来的吗?”陈武当即问道。
“胡说什么!”为首那人当即反驳,“我们都是银川郡的筏子客。你一个外来人,没拜码头,怎敢直接抢生意?”
我去,碰到行会了!
但陈武知道,这帮人绝不是因为陈武卷了他们的饭碗,才来找麻烦。
自己还是小瞧了这个郡守公子,竟然还懂得挑动出头鸟。
“明明是你们自己不敢运,怎么还怪到我头上了?我若不运,你们就运了吗?”陈武理直气壮。
“你们谁敢站出来,答应运这一趟,我当场退出!立马赔礼道歉!”
这话一出,气势汹汹的筏子客们没了声响,面面相觑。
为首的一看不妙,大吼道:“你一个外地人,还反了天了!”
“规矩就是规矩,你不拜码头,私自接单,就是错的!若是人人都找借口不守规矩,你抢一口,我抢一口,最后就是谁都没的吃。”
这家伙说得叫个义正辞严,满口规矩道理,不知情的真还以为是什么正人君子。
陈武气急反笑:“好,那我就给你讲讲规矩!”
那人见陈武上前,眼睛一亮:“揍他!”
………………
街对面的茶楼里,一个人看得直摇头。
只见陈武如虎入羊群,随手便能击倒一人,而那些棍棒,即便有几棒打到陈武身上,也仿佛不痛不痒。
连着撂倒三人之后,剩下人顿时胆怯,便做鸟兽散了。
“还是个高手,怪不得敢接这一单。”摇头那人正是黑脸锦袍男子。
“到咱们银川郡,是龙也得盘着,是虎也得卧着。”另一个脸色蜡黄的人说道,“师兄,我等一下就去教训教训他。敢搅我看上的生意,我一定要他知道厉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