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西岩兄,可是想到什么了?”
杨遇春竟直呼李长庚的号,已无半分拘谨。可见这几天,两人迅速熟络起来。
“时斋,你说我们天理学派,是否有些固步自封呢?”李长庚也以字称呼杨遇春,“金城郡本来偏僻,这水子逸致仕之后,仍是敢为天下先,在这里造出世间第一座钢架桥。就连他的私宅,都能影响一地风尚。”
“他们格致学派,果然有些过人之处。”
“水子逸并非格致学派,他是科学院的。”杨遇春皱眉道。
“都一样。科学院说是中立,可咱们都知道,几乎人人倾向格致学派。”
“西岩兄不必过于忧虑。”杨遇春道,“咱们天理学派保着太子,便是天下正统所在。即便格致学派有些本事,也要屈身蛰伏。”
“这不,水子逸今日邀我去望河楼喝茶。估计为了儿子前程,想要交好咱们天理学派。”
“也罢。”李长庚眉头舒展,说起了另一件事,“方才王大夫行医回来,告诉我一件奇事。今早千叶掌众成和尚当街挑战张铁尺,张铁尺不敌,已受伤回家去了,还请王大夫前去医治。”
“众成和尚……”杨遇春也听过此人名声,脸上露出幸灾乐祸的神情:“被他缠上,算张铁尺倒霉。”
“哈哈哈!”李长庚笑道,“时斋,你也要小心。以众成和尚做派,哪天缠上你也未可知。”
“不必担心,他众成和尚不是我的对手!”杨遇春自信道。
说着,杨遇春望了望天色,当即开口辞行:“西岩兄,我还要去赴水子逸的约,先不陪你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