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乔继盛干脆承认,“他既然不想让我上桌吃饭,那就都别吃了!”
过旭初听到这里,心里哭笑不得。之前自己和乔维盛都以为,那悬赏和天理学派脱不开干系,怕是杀鸡儆猴,还想出了假死避祸之计,没想到竟是这蠢小子灵机一动。
“罢罢罢——”过旭初忽然心累,“你们乔家的事,我不掺和了。”
“但我要你提醒你一句,你投太子府,也是与虎谋皮,你好自为之!”
“我当然知道。”不料乔继盛点头承认,“可我更有自知之明,我不是老东西,没什么经营天分,管不住票号里那些骄兵悍将。”
“投了太子府,他们总要讲些君君臣臣父父子子,礼法纲常什么的。虽要拿大头,面子上终究需要我这个嫡子做招牌,我也能借着太子府的威势稳住局面,总有个富家翁做。”
“我本事不大,野心也小,如此便心满意足了。”
这番话,说得掏心掏肺,过旭初仿佛第一次认识这个知名纨绔一样,盯着乔继盛看了半天。
“你还真是乔维盛的儿子!”
………………
“嗝——”武成义酒足饭饱,长舒了一口气,“今日总算爽利了!多谢道长款待。”
“叫我陈武就行。”
武成义都不知道陈武的名字,就和陈武吃吃喝喝,真是过于心大了,怪不得之前落到官府手里。
“陈小兄弟!”武成义一点也不当外人,当即热情呼喊,“今天受了你一饭之恩,你有什么想让俺老武干的,俺帮你干了!”
“这……没什么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