片刻之后,大掌柜便带着三掌柜出来,嘱咐三掌柜高熙文好好招呼陈武之后,便又回票号工作。
高熙文望着陈武,一脸狐疑:“道长为何找我呀?”
陈武望了望街面上的人流:“此地并非说话的地方,还请高掌柜随我来。”
高熙文点点头,便随着陈武来到了望河楼二楼一处清静的雅座。
看茶落座之后,高熙文愈发疑惑:“道长,现在可以说了吧?”
陈武也不卖关子:“那我就长话短说,高掌柜,令堂是不是名讳为高慧君?”
“正是。”
“那你是乔维盛的儿子?”
高熙文脸色大变:“阁下是何人?”
“我便是那日的刺客。”
高熙文没说话,盯着陈武看了半响,方才开口道:“你怎么知道我的?”
“水上将说的,他和令堂关系很好,据说你来众安票号工作,也是水上将做的保。”陈武也看着高熙文的眼睛,毫不畏惧,“他曾告诉我,令堂传授了乔维盛《移筋错骨秘典》。”
“我便推测,乔维盛和令堂关系不一般。来找你,也是想确认一番。”
“你待如何?”
“乔维盛是不是你杀的?”陈武直接问道。
“阁下怎么这么说?”
“乔维盛之死,嫌疑最大的,当然是我,我毕竟众目睽睽下刺了乔维盛。”陈武尽量克制自己的情绪,“但我知道不是我,我是被乔维盛请去,假装刺杀他的。”
“那他的死,便可能和朝中政局有关。当下朝中局势微妙,天理学派的人,想杀了他杀鸡儆猴,也未可知。”
“对呀!那老家伙,仇人多也正常,凭什么说是我呢?”高熙文眼睛微眯,面露讥讽之色。
陈武点点头:“不巧的是,昨日我刚与天理学派的人做过一场,天理学派的人还真没做此事。因为找不出真凶,他们硬把此事栽到了我金风细雨楼头上。”
“如此一来,又没头绪了。我便转换方向,既然动机上推测不出来,只好从刺杀本身推测了。”
高熙文一言不发,静静听着陈武剖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