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来,昨日乔维盛遇刺是假死?我就知道……”杨遇春不答,反而说起乔维盛之死。
“此事多说无益!总之,我给你们七天时间。若你们给不出个交代,我只好用剑要个交代。太子虽势大,可格致学派也不会任人欺辱,我过旭初更不会。”过旭初打断杨遇春。
“过先生,你是在威胁太子府?”
“威胁太子府之前,我还要威胁威胁你!”
刷——
过旭初挥动剑鞘,杨遇春竟反应不过来,任由其划过头上冠冕。
啪!
冠冕上半部如被利刃斩断,直愣愣摔到地上。
怎会如此之强?昨晚交手时,牵星剑竟还留了手!杨遇春心下骇然。
“好!”杨遇春咬牙切齿,却说出了认怂的话。
………………
“好!”
陈武接过镇海勋章,正欲端详一番,只见水子逸又从怀里掏出一张纸。
正是一张众安票号的银票!
“我瞒下乔维盛之事,确实有些对不住阁下。些许阿堵之物,权当补偿。”水子逸道。
“这……”陈武要考虑自己的高手人设,不好表现得这么贪财,一时有些为难。
水子逸人老成精,看出陈武犹豫,当即递上台阶:“阁下此番做下大事,正要换个地方避避风头。俗语说‘穷家富路’,这四处躲避间,少不了要用钱。”
接着,水子逸语言诚恳:“况且,未来的事谁都说不好,为子孙计,我早就想交好用九学派高手。你若不收,莫不是觉得我水子逸是官府中人,不配与阁下交往?”
好一个水子逸,怪不得能混到上将,真不是做题做出来的!
“如此便却之不恭了。”陈武笑道,接过了水子逸的银票,起身告辞离开。
一出望河楼,陈武立即闪进一条小道,施展轻功疾走。瞬息之间,便七拐八扭,到了黄河岸边一处水车旁。
这是老马昨日纸条上写明的地方,乃是金风细雨楼的一处联络点。
只是这里却有一个,不对,是一群不速之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