水上将何等精明,一下听出陈武不情不愿,便道:“若阁下当真不愿认下此事,我可以出面作证。不过,就当阁下用了我一次人情,那枚镇海勋章不能给你了。”
“这个……”陈武犹豫起来。
暂时认下乔维盛的黑锅也没坏处,反正金风细雨楼债多不愁,倒是这个水上将的人情比较珍贵,这么轻易用掉,着实可惜。
想到这里,陈武开口道:“上将好算计,知情不报本就是上将的错,现在反而拿来交易。”
虽已经决定背锅,但该要的利益还是要的,不能让水子逸轻易过关。
“哈哈——”知道自己有些理亏,水子逸笑了两声,掩饰尴尬。
陈武不再兜圈子,直接道:“我可以不让上将作证,不过,却希望上将也坦诚相待。”
“上将为何如此关心乔维盛之事?朝中发生了何事?你到底担心什么?”
“唉——”水子逸叹气,“说来说去,就一件事。”
“天理学派,和他们支持的太子,捅了个天大的篓子,朝堂上地动山摇。此时此刻,太子和天理学派,为了给自己壮声势,反而不能示弱,如疯狗一般,见谁都要撕咬。”
“我担心,乔维盛之死另有隐情,乃是太子一方杀鸡儆猴,敲打近来上蹿下跳的格致学派。”
“今日确认不是阁下杀的人,看来我猜的,八九不离十。”
………………
“说来说去,就一件事!”验尸事毕,其余人等离开,牵星剑语气愈发不耐,“你们太子府这时候要稳住局面,选了以攻代守。乔维盛虽有钱,可他岳父刚死,有些孤立无援,看起来最好拿捏,正适合杀鸡儆猴。”
站在乔维盛棺材前,太子府舍人杨遇春好似受到了天大的冤屈:“过先生要把黑锅扣给我们?”
“昨天晚上,你蒙面潜入这里,与我打了照面,不要以为瞒得过我!还有那个莫名冒出来救走你的通玄高手,不要说你不知道!”过旭初逼问不停。
杨遇春张口结舌:“这……那位确实是我请的。”
“我本想请那位出手牵制一下您,我好去检查一番乔维盛是否真死了。”说着,杨遇春苦笑了一下,“却不想,您盛名之下无虚士,我们一个通玄一个凝神,联起手都为您所败,甚至没能进来一观便败退出去。”
“你当真没再派其他人?”
“没有!仓促间,哪有那么多高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