凭借前世的阅读量,陈武依稀记得亭可马里应在斯里兰卡,英国东印度公司更是如雷贯耳。亭可马里海战,估计就是大顺奠定印度洋霸权的一战。不对,按大顺人的称呼,应该是小西洋霸权,与欧罗巴的大西洋对应。
这个水上将竟然在这里俘虏过东印度公司的战列舰,分明是个狠人,有资格上小约翰传记的那种狠人,绝非熬资历熬出来的上将。
如此看来,这个勋章有点像老马的玉佩,都是某种面子果实,只是上将的面子果实明显比老马大得多。
“上将他老人家,到底是何修为?”陈武问道。
“老牌周天境高手,小僧未修拙火定之前,与他不过五五之数。”
“没有到凝神吗?”
“放心,尚未出凝神,不是施主对手。”
可我不是凝神境啊!连真气都离不了体,遇到周天境高手,也是要跪。
“这个……我一时半刻给不了答复。”陈武思索了一下,决定先拖一拖,“此事我要和老马商量一番,烦请大师向老马通个信,就说我这几天躲在此处养伤。”
“好说。”众成和尚合十道,“小僧会尽快通知马老先生。”
老马来得也太快了!
夜深人静,陈武刚刚搬运了一番周天,正欲收功歇息。
咚咚咚、咚咚、咚咚咚……
熟悉的敲门节奏响起。
陈武起身收功,给老马打开房门。
老马身穿夜行衣,四处探望一番,方才迈入房门。
“这一把干得利索啊!陈尕娃。”老马拉下脸上的面罩,夸赞道。
陈武愣了一下,才反应过来,老马说的是刺杀乔维盛之事,哭笑不得。
“不要乱说,这又不是我干的。”
“这事另有隐情?”老马当即听出言外之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