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节奏……哦,是马掌柜,陈武稍微定了定神,起身走到门前。
“马掌柜吗?”陈武透过门缝,轻声问道。
“是我!”门缝中果然映出马掌柜的身形。
陈武打开门,将马掌柜迎入房内,这才意识到,屋内光线似乎过于昏暗。
“你午饭都没吃就回房间,天都要黑了还没出来,我担心你,过来看看。”马掌柜径直走向桌边,打开煤油灯的玻璃罩,掏出火柴,点亮了灯芯。
灯油味道弥漫出来,屋内也随之亮堂起来。灯光昏黄,透过玻璃罩,映得马掌柜侧脸明暗不定。
“你这趟买卖不好做了,陈尕娃。”
“有新消息?”
“今早被抓的刺客,是红灯会的杆子。”
“嗯。”陈武根本不知道红灯会是什么,更不知道什么叫杆子,但不妨碍他假装明白。
“他们虽也算用九学派,可向来都盘踞在京鲁辽吉,急切间,卖不到多少面子。”
“此番红灯会刺杀失败,他们定会再派高手来,你若想抢先完成刺杀,最好早些动手。”马掌柜继续说道。
“过旭初呢?”
“乔维盛早年去罗刹卖茶时,便与牵星剑交好。当日,他们一同参与过彼得堡的禁卫军政变,推算是过命交情。”
“七日前,过旭初悄悄赶到乔维盛身边,秘密护卫。估计乔维盛知道有人想买他的命。”
说到这里,马掌柜摇了摇头,浮现出讥讽之色:“也是,买了这么多家刺客,就差大张旗鼓说杀人了。要是这样,乔维盛都听不到风声,他那众安票号早就不姓乔了。”
可以啊,这么点时间就能有新消息,看来老马紧急加班了。
“还有吗?这些都是细枝末节。”陈武还要CPU马掌柜继续干活,一点好脸色都没露出来。
“有,有啊!”马掌柜赶忙补充,“还有一个消息,三天后,乔维盛要接待一个客人,似乎是从京里来的。”
“似乎?”
马掌柜也有些不好意思:“只是推断,并无确凿证据。”
见马掌柜身上确实榨不出什么油了,陈武瞎扯两句,拒绝了马掌柜的吃饭邀请,开门送客。
说来奇怪,陈武此时一点也不饿,反而困意上涌,只想再睡一会儿。
但陈武知道,自己不能睡了,得趁现在熟悉一下身上的武功,起码轻功得多多熟悉。
轻功练好,跑路都方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