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面那尊魔头,连他自己都没有十成把握。多一个人,就多一个陪葬的。
更何况,夜绯烟可是对方的女儿。
李寒山这一次带着她,其实是存了一定的心思的,在关键时候,可以用她来扰乱天魔宗主的心绪。
——
暮色深处,血色长虹终于撕破了最后的距离。
天魔宗主立于滚滚魔云之上,俯视着前方那道踉跄的青色遁光,忽然笑了。
几个月。
这小畜生整整逃了几个月,从中洲西北逃到无尽海,从春暖花开逃到潮起潮落。他不得不承认,这区区炼虚五层的小子,是他几千年来见过的最能逃的蝼蚁。
但,也到此为止了。
”小畜生,本座倒要看看,你还能往哪儿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