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座收人,不收货。”
中洲魔道,为之侧目。
也有相熟的老执事替他发愁:送上门的炉鼎都不要,万一得罪了人怎么办?
李寒山听了,只是一笑。
得罪人?如今这中洲,是他怕得罪人,还是人怕得罪他?
——
当然,筛选的活儿,不可能全由他来做。
四长老主动把这差事揽了过去。
这位炼虚后期的大修士,白日里坐镇长老殿,审名单,核来历,摸心性,比执事堂还严格。送上来的名单,圈掉的比圈中的多十倍。
只是偶尔,她圈着圈着,笔尖会在纸上顿一顿,然后面无表情地,在某个名字旁边,画一个特别大、特别黑的叉。
李寒山偶然瞧见,忍笑忍得肚子疼。
”四长老,这个金鳞岛的姑娘,资质心性都过得去,你怎么给画了?”
”水性杨花。”四长老头也不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