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若不愿,就当我没说过。”
阮绵绵想起附近宗门里那些黏在自己身上的目光,想起娘亲整夜整夜地叹气,摇了摇头,又点了点头。
”娘,女儿愿意去。”
于是,便有了山门前这一幕。
——
山门处,大阵封锁,云封雾锁。
一艘小小的红色飞舟悬停在云雾之外,舟上六七人噤若寒蝉。面对笼罩方圆千里的护山大阵,那点微末修为,连蝼蚁都不如。
李寒山隐在云雾之后,神识扫过。
为首老妇金丹后期,鹤发慈眉,眼眶微红;随行的都是筑基炼气的小辈;舟尾一顶青色帐幔后,坐着个女子,炼气九层,气息温润如玉,竟隐隐引动他体内纯阳圣体生出几分共鸣。
炉鼎体质?
没有埋伏,没有暗手,舟上连件像样的法器都找不出来。
李寒山放下心来,身形落下。守门弟子齐齐躬身,他双手掐诀,灵力沿着那套繁复路线流转——云雾无声分开一线,露出一条仅容一舟通过的通道。
”进来吧。”
红鸾宗众人战战兢兢驶入山门,落地便大礼参拜。为首老妇双手呈上一卷礼单,声音发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