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天,她开始自己提前来长老殿候着,还会亲手煮上一壶灵茶。
第八天,殿内的蒲团换了一对新的,又大又软,据四长老说是”旧蒲团坐着腰疼”。
李寒山把这些变化看在眼里,笑在心里,面上却什么也不说。
不得不说,这位四长老,确实是个人物。
炼虚六层的大修士,上千岁的年纪,什么样的场面没见过?最初的矜持碎掉之后,她很快就调整好了自己的位置——在长老殿里,她是欲拒还迎、半推半就的”四长老”;出了长老殿,她又是那位滴水不漏、八面玲珑的四长老,防务上该做的事一件不落,与留守的各峰峰主往来应酬,分寸拿捏得恰到好处。
只是偶尔,两人议事议到一半,她的目光会不受控制地落到他脸上,然后飞快地移开,耳根悄悄泛红。
李寒山假装没看见。
他在等。
等一个契机。
——
第十二日,午后。
长老殿内,阴阳大循环流转至最深处。
忽然——
嗡!!
四长老体内,那道被纯阳之气冲刷了十余日、早已裂纹密布的瓶颈,终于轰然碎裂!
一股磅礴的气息自她体内冲天而起,殿顶的瓦片被气浪掀得嗡嗡作响,四面的烛火齐齐伏低。她的修为如潮水般节节攀升——炼虚六层巅峰,七层!
炼虚后期!
足足两百年,她在这个坎上磨了两百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