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好。
至于那个与他处在同一个时间里的丫头,如今又在何方……
来日方长。
总有一天,他会找到的。
——
李寒山睁开眼时,窗外天光大亮。
他躺在玉榻上,盯着殿顶的雕花,怔了好一会儿,才缓缓吐出一口浊气。
腰间的传讯玉符,正在嗡嗡震动。
他拿起来,神识一扫——
是掌门。
只有短短一句话:
”来本座洞府一趟。”
李寒山盯着那行字看了三息,忽然咧嘴一笑。
师尊主动召见?
还是单独召见,还是去洞府?
他一个鲤鱼打挺从榻上弹起来,更衣,束发,动作一气呵成,嘴角怎么都压不下去。
”终于可以……再亲芳泽了吗?”
——
主峰后山,掌门洞府。
李寒山到的时候,洞府的禁制已经开了一道缝,像是在等他。
他整了整衣袍,清了清嗓子,迈步而入。
洞府深处,掌门一袭素白长裙,端坐于玉案之后。突破合道之后,她周身那股威严愈发内敛,明明只是随意地坐着,却自有一股与天地呼吸相闻的气度。见他进来,她擡起眼——
那双深不见底的眸子里,极快地掠过一丝什么。
”来了?坐。”
”谢师尊。”李寒山在她对面坐下,先殷勤地执起茶壶,给她续了盏灵茶,然后才一脸关切地开口,”师尊,这几日……可还安好?境界稳固得如何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