掌门没有回答。
她只是望着那座殿,望了很久。
——
李寒山踏入门内。
殿内比想像中空旷。没有预想中的满堂珍宝,没有堆积如山的灵器丹药——只有一座巨大的、空荡荡的白玉殿堂,殿堂中央立着一根三人合抱的玉柱,柱身上刻满了密密麻麻的符文,那些符文一直延伸到穹顶、四壁、地面,构成了一座覆盖整座大殿的……
大阵。
不,不是大阵。
李寒山眯起眼,仔细辨认着那些符文的走向——越看,心头越是发沉。那不是困敌的阵,也不是聚灵的阵。
那是一座"镇"阵。
以整座大殿为器,以八千年地脉为薪,镇压着什么东西的——镇魔之阵。
"不好——"
这个念头刚冒出来,他甚至还没来得及转身——
袭击,已经到了。
没有任何征兆,没有任何声响。一缕比夜色更浓、比墨更黑的东西,自那根玉柱的影子里无声无息地剥离出来,贴着地面,如同一道黑色的闪电,直取他的后心!
速度快得超越了李寒山的反应。
他只来得及把身子生生侧开半尺——
"嗤!!"
剧痛从左肩炸开。那缕黑气擦着他的肩膀掠过,护体灵光如同纸糊,皮肉被撕开一道深可见骨的口子,更可怕的是伤口里没有流血——一丝一缕的漆黑气息正顺着伤口往他的经脉里钻,所过之处,灵力如冰雪遇火,疯狂消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