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日,那扇"门"已经在她的感知中纤毫毕现——门的轮廓,门的纹理,门上那道窄窄的缝。她盘坐在门缝前,一遍又一遍地打磨自己的灵力,像一位耐心的匠人,把全身的气机磨得只剩下最锋利的一线。
而托着她的那个人,始终在。
这些天,李寒山只出不进。他像一根钉进大地的桩,稳稳地钉在她的道基后面,任她怎么折腾,怎么冲撞,那道纯阳的气机都没有晃过一下。
掌门有时候甚至会生出一种错觉——不是她在冲击合道。
是他们两个人,在冲击合道。
第三日……
第三日出了点状况。
状况出在李寒山身上。
玄阴配纯阳,三日三夜的连体相济,那滋味再是圣人也扛不住。更何况掌门那一脉的功法,本就是天下阴阳相济之术的祖宗——她的身体越是投入功法,越是自然而然地,散发出一种足以让任何男人发疯的东西。
那是功法运行到极深处的本能,是阴阳相吸的天道法则,与他本人的意志毫无关系。
李寒山不是圣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