飞舟之上,隐月望着北方,久久不语。
她总觉得有什么地方不对。
一个被逼到绝路的人,第二次冲击合道,怎么会比方才第一次,还要稳,还要沉?
那灵光升腾的气象,绵长而有序,层层叠叠,如潮汐般起落有致,哪里有一点“狗急跳墙”的狼狈?分明是蓄势待发,分明是成竹在胸。
那边不像是在孤注一掷。
倒像是……有人在托着她。
隐月突然想起了李寒山,一个惊人的想法出现在她脑海里,这件事的背后,会不会有李寒山的影子?
可转念一想,李寒山不过是刚刚突破炼虚,他怎么能帮一位炼虚巅峰冲击合道呢?
隐月越想越多,越想越乱。
而在不远处,银铃似乎察觉到了她的心绪,她擡起头,望着那片彻底烧起来的北方天际,灵光冲天,云层被染成一片瑰丽的赤金色,像是有仙人正在天穹之上,执笔挥毫。
忽然对身边的两位同伴道:
"苏道友,姜道友。"
"如果——我是说如果。"她的声音很轻,"万一她真的成了。我们,做好准备了吗?"
(还有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