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古至今,多少人抢破了头想采补一口的至宝。多少人为了半缕纯阳之气,能杀得血流成河。
而这个混帐弟子,把这样的至宝,一分不留地,全都渡给了她。
渡给她的时候,还要先滤一遍,先用自己的经脉把那点燥烈磨平,把最温顺、最干净的部分留下来——像一个人捧着一碗滚烫的汤,自己先一口一口吹凉了,才递到她手里。
掌门不知道自己该说什么。她这一生,没欠过人。可这一次,她欠的这份情,怕是还不清了。
第九日黄昏,她睁开了眼。
"寒山。"
"弟子在。"
"这九天,"她背对着他,声音听不出情绪,"委屈你了。"
李寒山一怔,随即笑道:"师尊这说的哪里话。"
"本座的状态,已经到顶了。"她的声音还有些残余的软,但语调已经重新冷了下来,"该第二次冲击了。"
李寒山低头看她:"好。"
他顿了顿,又道:"师尊,您身子绷得太紧了。放松——弟子会很温柔的。"
掌门的脸腾地红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