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今,他是炼虚了。已经可以进云了。
不过——不着急。
”师尊,随我来。”
他没有走向那座大殿,而是带着两人拐向平台西侧。那里有一座规模稍小的宫殿,宫门上悬着一块匾额,上书”玉衡”二字。
推开宫门,掌门眸光微微一凝。
殿内竟是纤尘不染。万年过去,这里的禁制依旧自行运转——白玉铺地,明珠悬顶,正殿中央一座三尺高的玉台,台下聚灵阵的纹路还亮着幽幽的光;偏殿里丹室、静室、灵泉池一应俱全,池水清澈,灵气浓得化不开。
”就这里了。”李寒山四下看了看,满意地点点头,”师尊,此处聚灵阵汇聚万年的地脉灵气,又在大阵核心,隔绝天地——在这里闭关,外面便是天塌了,也打扰不到您。”
掌门走进殿内,指尖拂过玉台,触手温润。
她回过头,刚要说什么,却见李寒山已经掐动法诀,宫门内外数层禁制次第亮起,整座玉衡宫嗡然一震,与世隔绝。
随后,他冲殿外扬声道:”烟儿,你守在宫门前。没有我的吩咐,任何人不得靠近——包括你。”
”……是,主人。”殿外传来夜绯烟低低的声音。
宫门合拢。
殿内只剩下师徒二人。
李寒山转过身,看着掌门,深深吸了口气:”师尊,可以开始了。”
掌门的神色,肉眼可见地不自然了一瞬。
她站在玉台旁,广袖下的手指微微收紧,那双素来平静如水的眸子里,掠过一丝极淡的慌乱——快得几乎抓不住,但李寒山抓住了。
”师尊。”他连忙道,”弟子先说清楚。这一步,先试第一种法子——弟子以纯阳之气渡入您体内,助您灵力圆融、冲击关隘。只是渡气,掌心抵背,仅此而已。若此法不成,再……再谈其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