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屈指一弹,一缕灵力封死了舱门与所有舷窗的缝隙。
“他现在什么都看不见,也什么都听不见。”
隐月:“……”
她瞪着他,瞪了足足五息。然后,她忽然轻轻叹了口气,擡手,解开了银白色长袍的第一道衣带。
“突破的时候,”她一边解,一边垂着眼,声音平静得像在说别人的事,“你要是敢分心,我就把你从飞舟上扔下去。”
“放心。”李寒山笑着张开双臂,将她揽入怀中,唇贴着她的耳垂,一字一字地说,“这一次,我只看你。”
鲸油灯,无声地暗了下去。
——
黑暗里,两人的气息交缠在一起。
阳册功法缓缓运转,纯阳之气自李寒山经脉中流出,如一条温热的河,漫过两人相接之处;隐月体内那缕沉睡的纯阴之气被缓缓唤醒,如万载寒潭底部涌出的第一股清泉,清冽、纯粹,带着天生的凉意,迎了上去。
冰与火相撞的刹那,一圈金银交织的光晕在黑暗中无声荡开。
李寒山守着灵台最后一点清明,分出一缕神识,将掌心那枚融神丹,缓缓渡入口中。
丹药,入口即化。
一股难以言喻的洪流,轰然涌入识海——
(还有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