围观的修士在夜绯烟话语落下的瞬间,便泛起层层迭迭的议论。有人低声交换着几句什么,有人微微点头,还有人已经将目光投向隐月,等着看她如何应对。
“夜圣女这话说得也有道理,就进一下洞府怎么了,除非真有见不得人的秘密。”
“不过私人洞府本就是宗门划给每位圣女的领地,按宗规,未经许可不得擅闯。夜圣女今日之举,怕是有些过了。”
“话不能这么说。正因为禁制与血阵相连,才更该查清楚。万一有人在洞府里做什么对宗门不利的事呢?”
“对宗门不利的事?隐月圣女在仙盟潜伏那么多年,立了多少功劳,你们心里没数?”
“功是功,过是过。万一呢?”
议论声翻涌不息。那些声音压得极低,却清晰地传入在场每一个人的耳中。
隐月站在洞府入口前,银白面纱在晨光中泛着清冷的微光,那双平静的眼眸中看不出任何波动,仿佛身后那些议论声只是穿堂而过的风。
“你……”她开口,声音刚起了个头。
夜绯烟向前迈了一步,声音高了几分,打断了她的话。。
“姐姐,你别生气嘛。”她的语气重新变得甜腻,但那层甜腻下压着的尖锐比方才更加清晰,“妹妹也不是非要跟你作对。妹妹只是好奇,姐姐从仙盟回来之后,为什么一直关在洞府里不出来?你在外面潜伏了那么多年,立了那么多功劳,一回来就缩进洞府里,连宗主也不去见,这不是明摆着有问题吗?”
她顿了一下,目光在洞府入口那道碎裂了大半的禁制光膜上停了一瞬,嘴角那抹弧度更深了几分。“姐姐若是心里没鬼,就让妹妹进去看看。若里面什么都没有,妹妹当众向姐姐赔罪,怎么都行。可姐姐若是不敢……”
她没有说完,但那层言外之意已经足够清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