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顿了顿,又补了一句:“我这些年也在修炼,可不管怎么练,进度都慢得像蜗牛爬。”
她说这话时语气中没有抱怨,只是陈述一个被反复验证过的事实,“可跟你双修的时候,一次修炼的效果就抵得上我自己苦修数月。那种灵力循环的效率,根本不是靠苦修能追上的。”
她说到这里时,暗紫色的眼眸中浮现出柔和光芒。
她想起与李寒山双修时的那些日夜,纯阳之气在她经脉中奔涌如潮,每一次循环都像一道被压缩到极致的春水,将那些盘踞在她经脉中数月甚至数年都冲不动的瓶颈一层层地软化、剥离、震碎。
那种畅快淋漓的感觉,与她独自修炼时每一次冲击都撞得头破血流的状态形成了鲜明的对比。她的脸颊在那片刻的回想中缓缓泛起一层淡粉色的绯色,从耳根向下蔓延,一直没入暗紫色衣领的边缘。
李寒山靠在舱壁上,目光在她泛红的面颊上停了一瞬,嘴角微微扬起:“想我了?”
阴灵月别开目光,落在舱壁上那盏正在燃烧的灵灯上。她没有否认。沉默了片刻后她点了点头,声音比方才低了几分:“嗯。”
“哪里想?”李寒山问。
阴灵月转过头来看了他一眼。那一眼中带着几分嗔意,暗紫色的眼眸在灵灯的光芒中泛着温润的波光,像一汪被投入石子的深潭。“主人你好坏。”
李寒山笑了一下。他没有再追问,只是伸手将她拉近。
阴灵月顺着那道力道倾身向前,暗紫色的外袍从肩头滑落时发出细微的摩擦声,露出下面素白的中衣和修长匀称的脖颈线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