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去看看。"李寒山没有多解释,侧身穿过洞府门口的禁制,来到相邻洞府的门前,以同样的手法撕开那道禁制的裂隙侧身穿了进去。
林清音的洞府中,灵力紊乱的程度比前两次更加严重。那股灼热的气息已经从经脉外围蔓延到了丹田边缘,在她的灵力核心处翻涌不息,有如一头被围困的猛兽在寻找最后的突破口。她的面容苍白得近乎透明,额角的汗珠在体内高温的蒸腾下如同晨露般快速凝结又消散,嘴唇上那道被自己咬出的裂口正渗着新鲜的细密血珠。
李寒山快步走到她面前蹲下,纯阳之气在掌心凝聚成一道温润的金色光晕探向她丹田的方向。他的灵力刚一触及她经脉外围那层紊乱的波动,便感到一股更加猛烈、更加暴烈的反噬力沿着他的灵力丝线倒灌而来。他早有准备,以在梦境中反复淬炼过的手法将其稳住,然后就像剥开一层层被烤焦的叶片般,将那层正在灼烧她根基的杂质逐一剥离、焚灭。
这一次用了将近三个时辰才将她的灵力彻底稳定下来。他收回手,感知着她体内那些被反复灼烧又反复修复的经脉正在缓慢愈合,正准备如同前两次那般将她放平在灵草垫上然后悄然离开,一只手却忽然握住了他的手腕。
力道不重,却带着一种不容错辨的坚定。
李寒山的动作顿住了。他低头,看到林清音不知何时已经睁开了眼。那双因为走火入魔而略显黯淡的眼眸此刻正牢牢地锁在他脸上,流转着一种被确认了某件困扰已久的事情后终于得到答案的释然
。她的嘴唇动了动,声音沙哑:"我就知道……那不是梦。"
她的目光落在他脸上,看了又看,沉默了片刻后她松开他的手腕,声音带着因虚弱而显得格外清晰的字句:"你救了我三次。若不是你,我早就爆体而亡了。我没什么能回报你的,能给的只有我自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