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芸的声音从身后传来时已经恢复了那种宗主式的平稳,但尾音那极其短暂的一顿依旧暴露了她此刻并不如表面那般从容:“上次……我是被催情雾夺了神智。今日不同。你若有半分趁人之危的念头,我不会轻饶你。”
“不会有半分趁人之危。”李寒山没有回头,“等你突破之后,一切都由你来做主。”
沈芸沉默了。片刻后,她低声说:“你可以转过来了。”
李寒山转过身,看到她正站在那块平整的石面边缘,深紫色的长裙已经被仔细迭好放在一旁的石台上。
她的身体在阵法微光与暮色的交织中泛着一层温润的光泽,微微侧着身,目光落在洞壁某处,像是在数那些细密的石纹以避免与他对视。她能感觉到他的目光落在自己身上,那种被注视的感觉让她本就紧绷的呼吸又急促了几分,但她没有催他,也没有再出口制止。
李寒山走到她面前时,她的身体本能地绷紧了一下,随即又被他掌心贴在她后腰上的温度烫得微微颤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