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寒山同样出手了,飞剑化作一道紫金色的流光,从塔楼侧面切入兽潮最密集的区域,剑光掠过之处,一头头海兽的头颅如同被割断的草茎般接连坠落。
他以最小的灵力消耗维持着持续的杀伤输出,飞剑从妖兽最薄弱处切入,如同一个经验丰富的屠夫在庖丁解牛。
在他身侧不远处的礁石上,一头体型格外巨大的甲壳海兽刚刚攀上防御阵壁的边缘,镰刀状的前肢已经触及了阵壁表面最薄弱的节点。
李寒山的飞剑从侧面无声切入,精准地贯穿了那海兽前肢与躯干之间的软甲缝隙。
海兽发出一声短促的嘶鸣,庞大的身躯从阵壁上滑落,砸入下方翻涌的浪涛中激起一圈水花。从出手到解决不过三息。
沈清月的视线捕捉到了那道紫金色剑光,她看着李寒山从那头巨大海兽的身侧收回飞剑,动作干净利落,仿佛只是顺手拂去了窗台上的一粒灰尘。她的声音带着几分她自己都未能完全掩饰的惊叹:“前辈,你方才那一剑……那是元婴中期的修士能斩出的效果?”
李寒山落回塔楼边缘的岩台上,飞剑在他身侧悬浮着微微震颤。“运气好,那一剑刚好切在了它甲壳最薄的位置。”
他没有多做解释,目光已经重新锁定了下一波正在涌来的兽潮。沈清月看了他一眼,没有追问,但她那双清亮的眼眸中分明闪过一丝若有所思的光芒。
就在她准备重新投入战斗时,东侧海面上传来一声震耳欲聋的嘶鸣。一头通体覆盖着暗蓝色鳞甲、形如巨鳄的海兽从浪涛中猛地升起,体型比周围那些海兽大了数倍不止,周身缭绕的妖气波动厚重如山,每一口呼吸都裹挟着浓烈的水灵力在空气中蒸腾成白雾。
它的修为赫然踏入了五阶(化神)中期的门槛,暗蓝色的妖力在它周身流转不息,如同一座被移出海底的暗礁。它张开巨口,一道粗如水缸的幽蓝色光柱从口中喷出,直直地轰向岛屿中央那座最高的防御阵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