十年后,李寒山已经能熟练地使用纯阳之火熔炼海底金,将其提纯到极高的纯度。二十年,他能将那块金属锻造成一柄剑胚的雏形,虽然尚未开刃,却已经有了基本的形制。二十五年,他在剑胚上成功刻下了第一道完整的符文,当灵力注入其中时,剑身发出一声低沉的嗡鸣,仿佛初生的生命发出第一声啼哭。
虽然那只是一柄最简单的法器,但对李寒山来说,这是他亲手打造的第一件成品。他握着那柄剑胚,感受着剑身中流转的灵力波动,心中涌起一股久违的满足感。
洛璃坐在他旁边,歪着脑袋打量着那柄剑胚,嘴角带着笑意:“大爷学得真快。再过几年,怕是连我都追不上你了。”
“多亏了你。”李寒山收好剑胚,转头看向她,“要不是你陪我一起琢磨,我一个人根本连门都入不了。”
洛璃摆了摆手,没有接话。她的目光落在那柄剑胚上,像是在想着什么,片刻后才低声道:“大爷,以后若是能见面,你帮我打一柄剑好不好?我想试试看,大爷的炼器手法到底怎么样。”
李寒山看着她那副认真的模样,点了点头:“好。一言为定。”
梦境散去时,李寒山睁开眼,船舱外已经是一片辽阔的海面,天色微亮,晨光透过舷窗洒进来。他低头看了看自己的双手——几场梦加起来,在梦境中练习了几十年的炼器技法,虽然不是现实中,但那些手法、那些符文的轨迹,都已经深深烙在了他的神魂深处。
飞舟继续向前。阴灵月坐在船头,感知到他醒来,回头看了他一眼。李寒山能感觉到,这段时间持续不断的高强度双修,让她体内的阴纹已经发生了质变。他分出一缕神识探入阳纹空间——属于阴灵月的那朵花,六片花瓣同时绽放开来,散发出柔和的银色光芒。
六片花开,可掌奴之神魂。这意味着从今以后,他不仅能掌控她的生死,还能侵入她的神魂核心,读取她的记忆、感知她的情绪,甚至在她心中种下更加深刻的烙印。
阴灵月坐在船头,似乎也感知到了什么,她低头看了一眼自己的小腹,暗紫色的眼眸中闪过一丝惊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