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寒山在院中坐了约莫六个时辰,屋内的气息波动终于趋于平稳。
沈若溪服下化神丹后,灵力如潮水般反复冲刷瓶颈,可那道无形屏障比预想中更加坚固,始终差一线未能彻底撕裂。他感知到她体内那股力量正在缓缓回落,这是突破失败的征兆。
他推门进屋时,沈若溪正盘膝坐在蒲团上,面色苍白如纸,额角沁着细密的汗珠。那双深邃的眼眸中带着一丝不甘,灵力在经脉中紊乱地游走,几次试图重新凝聚冲击,都如浪花撞上礁石般碎散开来。
“还是不行。”她开口,声音沙哑,带着极力压制却依旧透出的疲惫,“那道门槛比我想象中更厚。化神丹确实精纯,可我的底蕴还是差了些。”她垂下眼,修长的手指微微攥紧了衣袍边缘,沉默了几息,“恐怕还需要再多沉淀一段时间。”
李寒山在她面前蹲下,抬手搭在她的腕脉上。她的灵力反馈回来的触感如同被堤坝阻住的河水,表面平静,底下却暗潮汹涌。他沉默片刻,缓缓道:“未必需要等。”
沈若溪抬眼看他,目光带着询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