阳光照射在被切开的海水断面上,折射出幽蓝色的冷光,在沟壑深处投下斑驳的光影。水墙的底部隐约可见一些深海中才有的大型藻类和暗色礁石,被那股力量从深海底部生生剖开,断面同样光滑平直。
宗主不知何时走到他身边,透过同一扇舷窗望着那道沟壑,沉默了良久才开口:"这就是那一剑的余波。"
李寒山点了点头。
那一剑斩落的威力在数千年后依然能将无尽海的海水从中劈开,可见当初那一剑的威能达到了何等恐怖的层次。他望着那道深不见底的沟壑,心中涌起一股难以言说的敬畏。
"走吧,再看就要迷失了。"徐执事的声音从主控舱室传来,"这种景象看得多了,容易动摇道心。多看无益。"
灵舟在天堑外的海面上略微调整了一下方向,朝着那道海水沟壑的边缘航行。
护阵的光芒依旧没有熄灭,显然徐执事对这片区域依旧保持着警惕。
李寒山从舷窗边退开,回到蒲团上坐下,闭目调息。
灵舟在天堑外的海域中又航行了数日。
没有了剑气的压迫,船舱内的气氛明显松弛了不少。
秦慕月不再靠着舱壁,坐直了身子开始打坐恢复。冷月也回到了自己的位置,虽然依旧不怎么说话,但面色已经恢复如常。楚梦瑶将碧绿珠子收了起来,拿出一枚丹药服下,闭目调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