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他张了张嘴,想说些什么,却只吐出最后一口浊气,然后向前倒了下去,再无声息。
天魔宗的护宗大阵内,天魔宗宗主的脸色彻底白了。
他眼睁睁看着自己最后一个元婴中期的心腹死在阵前,连救都救不了。阵外那个紫金色的身影正缓缓直起身来,目光隔着阵壁落在他身上,平静而冰冷。
"天魔宗主。"李寒山开口了,声音不大,却清晰地穿透了阵壁,"你的长老都死了,大长老死了,赵长老死了,常长老也死了。你还要继续缩在阵里吗?"
天魔宗宗主没有回答。他站在阵中,捂着胸口那道还在隐隐作痛的旧伤,目光扫过空荡荡的宗门大殿,扫过那些躲在角落里瑟瑟发抖的低阶弟子,最后落在那道紫金色的身影上。
他修炼了数百年,从一个无名小卒一步步爬到天魔宗宗主的位置,经历过的生死无数,但此刻,他第一次感到了一种真正的无力和绝望。
他沉默了很久,然后缓缓开口,声音沙哑得如同砂纸摩擦:"你们想怎么样?"
"打开大阵。"合欢宗宗主开口了,"交出所有战利品和俘虏,然后带着你的人滚出合欢宗。本宗可以留你一条命。"
天魔宗宗主盯着她看了好一会儿,忽然笑了。那笑容带着几分自嘲,又带着几分疯狂:"留我一条命?合欢宗主,你以为我会信?"
他猛地抬起手,一道黑色的灵力注入阵壁之中
。护宗大阵的阵壁骤然亮起,那些密密麻麻的黑色符文如同活物般蠕动起来,散发出令人心悸的波动。整座大阵开始收缩、凝聚,如同一个正在缓缓握紧的巨大拳头,将所有力量朝着中央的天魔宗宗主汇聚而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