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的目光在李寒山身上扫过,带着几分审视,却不算警惕。
"你醒了就好。"她走过来,将烤鱼递到他面前,"先吃点东西,你昏迷了两天,只能喂些水进去,肚子里没食儿,身子扛不住。"
李寒山挣扎着坐起来,牵动了胸口的伤,闷哼一声。
他低头看了看自己——身上的衣袍已经破得不成样子,到处是撕烂的口子,露出下面还在结痂的伤口。那身衣袍本是宗主给的,如今跟一块破布没什么区别。
好在那位姐姐应该是帮他换过衣服,他现在穿着一身略显宽大的粗麻布短衣,虽然不合身,总比光着强。
他接过烤鱼,沙哑地道了声谢。
烤鱼很香,虽然没什么调料,但在饿了这么久之后,他吃得很是香甜。
少年蹲在他身边,双手托腮看着他吃,那双黑亮的眼睛里满是好奇。
"你是从外面来的吗?"少年忍不住又问了一遍,"外面的海有多大?是不是比我们村前面的海还要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