宗主话音刚落,飞舟便冲天而起,冲出了合欢宗。
李寒山站在飞舟上,看着脚下的山川河流飞速后退,心中泛起种种猜测。宗主带他去,是什么意思?他一个金丹,在这种级别的灾难面前能做什么?
他忽然想起血奴的话,想起二长老的警告,想起自己一直以来的怀疑。
“莫不是带个血包吧?”
李寒山突然一个激灵,想到了一种可怕的可能。
但这话他不敢说出口,只能压在心底。
飞舟飞出合欢宗山门后,没有直接朝东边飞去,而是在山门外停了片刻。片刻后,两道遁光从天际飞来,落在飞舟上。
大长老和二长老。
合欢宗的三大元婴,竟然全部出动了。这意味着,宗主对这件事的重视程度,远超他的想象。
飞舟再次启动,朝东边飞去。
一路上,李寒山站在船尾,看着前方越来越近的地平线,心中念头急转。大长老坐在船头,闭目调息,脸色阴沉。二长老靠在船舷上,双手抱胸,嘴角挂着一丝似笑非笑的笑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