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一夜,李寒山解开了她的衣襟。
血奴的身体微微一僵,却没有挣扎。她躺在石榻上,看着洞府顶部的夜明珠,一言不发。那双血色的眼眸中没有任何情绪,像一潭死水。
阳册功法悄然运转。
纯阳之气渡入血奴体内,与她的血煞之气激烈碰撞。这一次,他感受到的是一种截然不同的东西——元婴本源。
那是一种比金丹本源更加精纯、更加庞大的能量,如同一条奔腾的大河,涌入他的丹田之中。仙品金丹在这股能量的冲击下疯狂旋转,紫金色的光芒大盛,金丹表面的丹纹如同活物般流转不息。
李寒山心头一震,正要全力炼化这股能量,忽然察觉到了什么。
血奴的身体在微微颤抖,不是因为痛楚,而是因为一种他从未见过的紧张。她的手指紧紧攥着身下的褥子,指节发白,嘴唇咬得发紫,那双血色的眼眸中,终于有了一丝情绪的波动——不是恨,不是怒,而是一种说不清道不明的羞耻。
李寒山停了下来,低头看着身下的血奴。
她的身体很僵硬,像一块石头。那双眼睛死死盯着洞府顶部,不敢看他。她的身上没有任何痕迹,没有旧伤疤,没有采补留下的印记,干干净净,像是从未被人碰过。
李寒山忽然明白了。
血奴是第一次。
一个元婴修士,修炼了数百年,竟然还保持着清白之身。这放在合欢宗是不可想象的,但在血煞宗,未必没有可能。血煞宗的功法以血煞之气为主,讲究的是血祭和掠夺,与合欢宗的采补之道不同。血奴能修炼到元婴,靠的应该不是男女之事。
“放松。”李寒山的声音平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