外袍滑落在地,发出轻微的声响。大殿中一片死寂,只有墙壁上那些符文发出的微光在轻轻闪烁。
冷月站在他面前,看着他脱去衣衫,就像在看一块石头、一株灵药,没有任何情绪。
李寒山心中冷笑。
这女人的冷漠不是伪装,而是发自骨子里的。在她眼里,世间万物只有有用与无用之分,有用的便拿来用,无用的便丢弃。纯阳圣体对她有用,所以她便来采;至于被采的人会不会死,她根本不在意。
不过这样也好。
越是冷漠的人,越容易在关键时刻忽略细节。
如冷月这般,习惯了以绝对的实力碾压一切,不屑于算计。反倒给了李寒山算计她的机会。
“躺下。”冷月淡淡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