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后华生发现了槽点。
流水混着泡沫哗哗地冲刷着她两条细长的腿,皮肤水润润的,亮得会反光。
被他盯得皮肤开始发烫,江圆圆并住双腿后退两步,“何域齐,你、你又想干嘛!”
“嘶——老婆你是口嫌体正直吧?我帮你洗掉沫子。”
“坐下!”
“坐了坐了,老婆过来,你坐哪。肩膀还是脸?”
江圆圆抬脚就往他肩膀上踹了一记。
“闭嘴!洗你的头!”
热水哗啦啦从花洒喷出来,何域齐被踹得咧了咧嘴,非但没恼,反而伸手捞住她湿漉漉的脚踝,大拇指在她骨节凸起处捏了一把。
“别乱动,地滑。”
他秃噜秃噜对着她一顿猛搓,扯下大浴巾,像裹春卷一样把人严严实实裹住,直接打横抱出了浴室。
折腾到后半夜,两人才挤在大床上睡死过去。
……
翌日清晨,段氏特需骨科门诊。
何域齐坐在诊室的小圆凳上,胳膊平放在垫枕上。老
主任戴着老花镜,拿着小橡皮锤在他手肘和小臂神经节处轻轻敲击。“酸不酸?”
何域齐面无表情:“有点胀。”
“手指分开,用力握我的手。”
何域齐照做。
江圆圆站在旁边,眼睛一眨不眨地盯着他的右手,两只手在羽绒服兜里攥得紧紧的。
昨晚那混账发疯,她嘴上骂得凶,天亮时看着他充血的小臂,心里悬了一路。
要是真把神经扯断了,以后他真的连饭都端不起来。
“主任,到底怎么样啊?”江圆圆忍不住往前凑了半步,“昨晚他……咳,他搬重物不小心用力了,会不会骨裂?”
老主任掀起眼皮看了看小两口,推了推镜框:“搬重物?多重的物?”
江圆圆耳根子一热,别过脸去清嗓子:“反正挺重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