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你神经病啊!谁要你的钱!”
“你不是最喜欢钱吗?”何域齐发狠地吻掉她脸上的泪珠,嘴唇颤抖,
“我进公司第三天,就已经立好遗嘱做公证了。要是我动了一丝一毫要杀你的念头,我先去跳护城河!把自己捆上石头沉进去,死也不碰你一根手指头!”
眼泪砸在锁骨上,分不清是她的还是他的。
江圆圆被他那种孤注一掷的疯劲逼得喘不过气,心口酸得像是泡进了陈醋里。
她认命地闭上眼,仰起头咬住他的下巴,喉咙里溢出一声破碎的呜咽:“信你……我信你了行不行?何域齐,你轻点……你是不是傻狗啊……”
“我要是不傻,你是不是又要跑?”他突然松开她一点。
何域齐所有的敏感和机警,都用在了她的身上。
两人隔着不到三厘米的距离,上下对视。
江圆圆俯瞰着他,看着他眼角清泪悄无声息地没入床单,晕出一团团湿痕。
她忍不住俯身贴上去,两只手抱着他的脸,用唇瓣一遍遍描摹他的五官,“我不是爱钱……何域齐,我爱你……我最爱你……”
“那你把钱转给我。没钱你就不会跑了。”何域齐看着她。
他用开玩笑的口吻,但眼底有着隐晦的期待。
江圆圆不说话,一次次把呼吸往回吞。
在最滚烫的时候,她说:“如果我跑了,那一定是你对不起我。”
不是钱对不起我。
所以她不会给。
“小财迷。”何域齐全身肌肉骤紧。
他强迫自己不再去想。
他们之间藏了数不清的烂账,剪不断,理还乱。
可他不是个贪图富贵、留恋尘世繁华的人,他想要的,由始至终只是身上的这个女人而已。
窗外,京市的鹅毛大雪无声地覆盖着整座城市的喧嚣。
不知过了多久,房间里才渐渐平复下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