折腾了大半宿,等何域齐单手抱着浑身发软的江圆圆从浴室出来时,墙上的挂钟已经指向了凌晨两点。
她分不出神曲恐慌了,困得眼皮直打架,沾着枕头就想睡。
何域齐左手拿着吹风机,耐心地把她那一头乌黑的长发一点点吹干。
暖风呼呼地吹着,吹得人昏昏欲睡。
“老婆。”他关掉吹风机,随手扔在床头柜上。
江圆圆迷迷糊糊地应了一声:“嗯……别吵,困死了……”
何域齐掀开被子躺进来,像个巨型暖炉一样把她整个人圈进怀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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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一早晨。
江圆圆是被小腹一阵坠痛弄醒的。下半身涌出一股明显的热流。
她睁开眼,扯开盖在身上的蚕丝被。身下的床单染红了一小块。量很大,比以前哪次都大。
何域齐已经醒了,他半靠在床头,左手拿着平板电脑在看魏青发来的早报。
察觉到动静,他转过头,视线落在床单那块红色上。
他的脸白了,平板电脑被扔在床单上。
“老婆?怎么流血成这样了?我叫救护车!”
“叫什么救护车。”江圆圆推开他伸过来的胳膊,捂着肚子坐起来,“我来月经了。”
何域齐停住动作。他看了看床单,又看了看江圆圆有些苍白的脸。
“这次量怎么这么大。”
他下床,走到衣柜前拿了一套干净的纯棉睡衣递给她,顺手拉开抽屉,翻出一包夜用加长型卫生巾。
江圆圆接过东西往洗手间走,“正常生理期。昨天洗澡泡水太久,受了凉。”
何域齐跟着走到洗手间门口,看着她关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