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域齐。”
“嗯。”他鼻音很重,左手在她后腰软肉上轻轻摩挲,动作慢吞吞的。
“你恨我吗?”
何域齐手上的动作猛地一停。
他偏过头,侧脸蹭着她的耳廓:“恨你什么?恨你刚才骂我神经病?”
“少跟我装傻。恨我以前逼你……去卖命。”
何域齐眉头狠狠拧紧。
“你逼我什么了?”他反问,“逼我要个四房一厅?”
江圆圆没吭声。
“江圆圆,你当我是什么人?老子又不是那没能力就怨天尤人的孬种!大马路上随便抓个男的问问,谁结婚不要钱?谁娶媳妇不要房子?”
他咬了咬后槽牙,“是我自己没本事。是我不舍得你陪我在那个烂出租屋里过一辈子。那破房子翻个身都困难,天花板天天掉墙皮。你在里面多待一天,都跟拿刀子割我肉一样难受!”
“可是他们都在怪我。”江圆圆从他胸口抬起头,长发还湿漉漉地都贴在他身上。
“老太太明里暗里觉得我市侩,沈定山当着全家人的面审我!连你亲妈刚才都在敲打我!他们觉得是我一家子趴在你身上吸血,是我逼着你去打黑拳,把你这条胳膊折腾成残废的!”
她越说越委屈,眼泪混着发丝里的水珠糊了一脸,“如果……如果我知道那套房子,要用你的胳膊、你的命去换的话,我不会要……我真的不会要……”
“他们懂个屁!”何域齐暴躁地打断她。
他急得眼眶泛红,抬起左手,大拇指胡乱去抹她眼角的眼泪。
“那就是我没用,买一套两百万的房子,就要我拿命去填,才给了他们多管闲事的由头来责备你!我要是跟段子轩一样,穿西装坐在办公室里签个字就能赚几千万,谁敢指着你的鼻子说一句不是?!”
江圆圆吸了吸鼻子,看着他那副恨不得把自己生吞活剥的凶狠样,心里的委屈莫名散了大半。
这男人永远是这样。
逻辑简单粗暴,不管发生什么事,错的永远是他,受委屈的永远是她。
偏偏他这种毫无理由的偏心和护短,填满了她内心的所有缝隙。
“他们说的话,你当放屁就行了。”何域齐低头,狠狠在她泛红的眼皮上亲了一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