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要你说了这句,我二话不说,提起我的包就走。多一分钱我都不要你的。”
江圆圆说出这句话的时候,眼泪已经决堤。
她的手重重在脸上一抹,不肯让自己落半点下风。收回视线,重新看向沈定山,下巴微微扬起。
“但只要他何域齐一天没说这句话,沈家也好,段家也罢,也别想让我放手。我不是你们召之即来挥之即去的保姆,谁的话我都不听,我只听他的。”
客厅里静默了半晌。
沈定山原本紧绷的嘴角慢慢松开,眼神复杂。
沈老太太长长舒了一口气,拉了拉沈定山的衣袖:“你个死老头子,吓唬孩子干什么!我就说圆圆是个有主见的!”
何域齐根本顾不上长辈在场。
他猛地从沙发上弹起来,长臂一伸,直接把江圆圆整个人箍进了怀里。
他那条刚换了支具的右手甚至不自觉地用了力,疼得他额角青筋跳动,但他死活不肯松开。
“放屁。我这辈子都不可能说那句话。江圆圆,你做梦都别想甩开我。”
江圆圆被他勒得差点翻白眼。
刚才那一套慷慨激昂的发言,好不容易把气势拉满,这会儿全被这只大号人形树懒给毁了。
“何域齐,你手!手要裂了!”江圆圆手忙脚乱地推他,又不敢下重手,只能拍他的后背,“松开!当着长辈的面呢,你耍什么流氓!”
“不松。”何域齐像块甩不掉的牛皮糖,抱得更紧了,“谁让你刚才说要走。老子听见那个字就浑身难受。”
沈如霜在旁边优雅地抿了一口茶,嘴角挑起一抹弧度:“沈定山同志,踢到铁板了吧?我挑的儿媳妇,心理素质比你手底下那些兵强多了。”
沈定山咳嗽了一声,掩饰自己的尴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