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转身退出康复室。
隔音门刚合上,走廊尽头的阴影里,一个人影逐渐显现。
管家双手交叠放在腹部,站得笔直。走路连个脚步声都没有。
“大少奶奶,老夫人有请。”他微微低头,做了个请的手势。
江圆圆心底冷笑。果然来了。
她点点头,跟着管家穿过长长的走廊,下了一层楼,来到后院的独立佛堂。
这一路很安静。段家的规矩大,佣人全都低着头,没人敢多看一眼。
佛堂里檀香浓郁,熏得人眼睛发酸。
老太太穿着暗红色的对襟香云纱,跪在蒲团上,手里捏着一串小叶紫檀佛珠,嘴里念念有词。
江圆圆在门口站定,规规矩矩地喊了一声:“奶奶。”
老太太没理她,继续把这一段经文念完。
江圆圆也不急,就这么站着。她干过那么多地摊,站两个小时是家常便饭,这点小把戏对她来说不痛不痒。
足足过了十分钟,老太太才停下动作。
旁边的保姆赶紧上前,把老太太扶起来,走到旁边的太师椅上坐下。由始至终,主仆连视线都没有放到江圆圆脸上。
“今天在公司大门口闹得那一出,是你的主意吧?”
她开口就是发难,语气平淡却暗藏杀机。
江圆圆早有准备,立刻开启装傻模式,把锅甩得干干净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