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圆圆走出衣帽间。她依然穿着那件保守的纯棉长袖睡衣,扣子系到最上面一颗,把脖子以下遮得严严实实。
何域齐靠在床头,右臂搁在枕头上。视线落在她身上,有些兴致缺缺。
她掀开被子上床,背对着他躺下。
何域齐习惯性地贴上来。左臂从她腰间穿过,将人往怀里一带,严丝合缝地贴着自己的胸膛。
下巴搁在她的颈窝里,他深深吸了一口气。
左手无意识地在她腰侧摩挲了一下。
突然,指腹传来的触感不对。
隔着薄薄的纯棉睡衣,他摸到了几根微微凸起的、交叉的绑带。再往上,是刺绣蕾丝特有的粗糙边缘。
何域齐浑身一僵。
他猛地睁开眼,呼吸瞬间乱了节奏。胸腔里那颗心脏像是被擂响的重鼓,一下一下撞击着肋骨。
“老婆。”他声音顿时变得黏腻。
江圆圆闭着眼,后悔了。干嘛要对他心软呢。
她闭着眼睛装死:“睡觉。”
“你里面穿了什么?”他左手顺着那绑带的纹路,隔着睡衣,极慢、极重地描摹。
“什么都没穿。你摸错了。”她死鸭子嘴硬。
何域齐喉结疯狂滚动。
他当然知道那是什么。白天在店里,他亲手挑的,他知道那些绑带怎么解,知道那蕾丝镂空的位置在哪。
这女人,嘴上说着要打断他的手,背地里却把这要命的玩意儿穿在里面。
何域齐闭上眼,把脸埋进她的头发里。
“江圆圆,你真是要我的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