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人极有眼力见地告辞。
方曼茹坐在轮椅上,看着老太太面前的筹码,又看了一眼始终像个狗腿子一样站在江圆圆身后的何域齐,心里冷笑连连。
一个只知道围着女人转的废物,也配跟她的子轩争?
“妈,那我也扶您回房休息吧?”方曼茹柔声开口,试图表现一下孝心。
“不用你。”老太太眼皮都没抬,端起旁边的茶盏抿了一口,“你自己都坐着轮椅呢,还推我。我两条腿还比不上你两个轮子?自己回去歇着吧。域齐,你们俩留下。”
方曼茹脸色一僵,这是要赶她走了?
但也不敢违拗老太太,只能咬着牙让佣人推自己离开。
偌大的前厅里,很快就只剩下老太太、何域齐和江圆圆三人。
管家极有眼色地让佣人们都退了出去,顺手关上了大门。
四周安静下来,只听到心跳的声音。
老太太放下茶盏,脸上的慈祥笑容一点点收敛。
她盯着何域齐,那目光像是能把人看穿。
“行了,没外人了。把你那副古惑仔的做派收一收。你当我这七十多岁的老婆子,眼睛真瞎了?”
何域齐没吭声,只是站直了身体,原本耷拉着的眼皮掀开,眼神里那股吊儿郎当的混不吝瞬间消失得干干净净。
像一把开封的大砍刀。粗糙又锋利。
江圆圆心里“咯噔”一下。
这老太太果然不是省油的灯,什么都看在眼里呢。
“在祠堂里,单手托起三十斤的盘龙大香,连气都不喘一口;家宴上,一把西餐刀就能削断没开封的红酒瓶。域齐啊,你有力气,也想镇住其他人,奶奶都看在眼里。”
老太太又转头看向江圆圆,目光如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