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域齐眼底泛起笑意,不要脸地凑过来:“今晚穿给我看?”
江圆圆瞪他一眼:“看完你可以截肢了。”
他把骨节分明的大手盖在她膝盖上。手指头粗长有力,青筋暴起,指腹的粗茧磨得布料沙沙作响。
很粗糙,很野。
“你舍得?”
别哭得把他的指头都泡肿了。
江圆圆踢开他的手,翘起二郎腿,不作答。
车子驶入老城区。
路过前门大街时,何域齐突然敲了敲挡板。“老徐,靠边停车。”
挡板降下,老徐恭敬地回头:“大少爷,这里是单行道不能久停,您要买什么吩咐我去就行。”
“不用,我自己去。”何域齐推开车门,左手按着江圆圆的肩膀,“你在车上等我。”
他大步流星地走向街角一家挂着“百年德顺斋”牌匾的老字号糕点铺。
江圆圆透过车窗看着他的背影。
这男人看着五大三粗,做事却滴水不漏。
他很清楚,在段家这个龙潭虎穴里,段正华靠不住,方曼茹是死敌,唯一的靠山就是手握重权的老太太。
十分钟后,何域齐拎着两个古色古香的纸包坐回车里。
“买的什么?”江圆圆好奇地凑过去闻了闻,一股淡淡的甜香。
“给奶奶带的。”何域齐将纸包放在一旁,“德顺斋的核桃酥和芸豆卷。我听管家提过一嘴,奶奶年轻时最爱吃这家的。她现在年纪大了,牙口不好,芸豆卷软糯,正合适。”
江圆圆看了他一眼。
他脸上神色淡淡,没有半分谄媚。
她忍不住将手盖在他还在恢复期的右手掌是,“你挺喜欢奶奶?”
“嗯,她对我好。”
何域齐有些赧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