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圆圆浑身一僵。
镜子里,何域齐眼底的暗色浓得像化不开的墨。他左手没有停,顺着她后背那条脊椎沟,一寸一寸地往下游走。
他手上的老茧比鞋底都厚,刮在皮肤上时带来的粗糙感,堪比钢丝球。
“何域齐。”江圆圆呼吸乱了,一把按住他到处作乱的手,“外面还有人。”
“隔着门,听不见。”他声音哑得厉害。
他低下头,牙冠磕住她的后颈。
江圆圆险些没站住,双手撑在墙面上,从镜子里瞪他,“你手不想要了?说好的三个月,你敢乱来,我立刻……”
她本来想说“回南城”的,突然想起自己在京市还有一座五千平的庄园,立马改口道:“我立马自己去庄园住。”
何域齐动作一顿。
他个子高,眼皮半耷拉着,从他这个角度能把阿贝贝看得一清二楚。
喉结剧烈地滚了两下。右臂的固定支具硬邦邦地硌在两人之间,像一道无法逾越的鸿沟。
“我不乱来。”他深吸了一口气,左手反扣住她的手腕,将她整个人转过来,面对着自己。
江圆圆还没反应过来,就被他抵在了落地镜上。
婚纱的鱼骨勒得她喘不过气,胸口剧烈起伏。
何域齐低着头,鼻尖几乎贴着她的鼻尖,“我就亲一下。”
唇舌交缠,他吻得很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