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些被全京市嘲笑他“妻管严”的死去记忆又开始攻击他。
“域齐媳妇说得好!”老太太突然开口,浑浊的眼睛盯着江圆圆,脸上看不出喜怒。
沈如霜已经表态了,她老太婆再不说话,压不住这焦灼的场面,吵起来平白让外人看了笑话。
那南城的丫头说话虽然刁钻,但把脸面留给了她老太婆,她不接不行。
江圆圆见好就收,乖巧地低下头,“奶奶,我是不是说错话了?我这人直肠子,就是心疼域齐。他下午单手给列祖列宗上那根盘龙香,现在胳膊还抖呢。”
何域齐靠在椅背上,左手搭在桌沿。
听到江圆圆说他“胳膊还抖”,他很配合地没有动。只是那双狭长的眼睛,冷冷地盯着段正明。
他老婆把文戏唱完了,该他上武戏了。
何域齐左手拿起桌上那瓶还没开封的罗曼尼康帝。
侍者刚准备上前拿开瓶器。
何域齐手上拿着西餐刀具,刀口抵住瓶口的软木塞边缘,手指骨节瞬间发力。将刀锋嵌入玻璃一角后,虎口发力掰断瓶口。
“咔嚓。”
极度清脆的玻璃断裂声。
他单凭左手发力,硬生生用刀具把厚实的玻璃瓶颈连带着木塞,在三秒内切断。
断口锋利参差,酒液在瓶子里晃荡,没有洒出一滴。
全场倒吸冷气。
这得多大的指力和腕力?这要是掐在人的脖子上,颈椎骨当场就得碎。
何域齐面无表情地拿过一个干净的醒酒器,把酒液倒进去,过滤掉可能存在的玻璃渣。然后给自己倒了半杯。
他端起酒杯,隔着大圆桌,遥遥对着段正明举了举。
“二叔,以后在集团里,我会多跟您学学。都说失败是成功之母,二叔的巨大失败,说不定只是为下一个人的成功铺路而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