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着,她自己先走过去,施施然坐下。
不仅如此,沈如霜还转头对旁边战战兢兢的佣人吩咐:“愣着干什么?没看大少爷和大少奶奶站了半天?去泡壶好茶来。记着,别拿你们太太那些不入流的花茶,去老太太的私库里拿今年的明前龙井。”
佣人吓得一哆嗦,下意识看向段正华。
段正华脸黑得像锅底,但老太太闭着眼没反驳,他也不敢在这时候触霉头,只能烦躁地挥了挥手。
佣人如蒙大赦,赶紧跑去泡茶。
江圆圆拉着何域齐在沈如霜旁边坐下。
她心里简直乐开了花。
这豪门宅斗也太爽了吧!比她在南城看大妈们扯头发好看多了。
婆婆这战斗力,简直是满级大佬屠新手村啊。
而且,这五千平的庄园,她拿得心安理得!
她偷偷凑到何域齐耳边,压低声音:“那盘龙大香应该很重,你右手还戴着支具,左手能行吗?要不一会儿我帮你托着点?”
何域齐偏头看着她,鼻尖几乎擦过她的脸颊。
“看不起谁呢?”
他压低嗓音,用膝盖顶了一下她大腿,“别说三十斤,你九十多斤,我左手托着你半个小时都不带换手的,忘了?”
江圆圆被他顶得浑身一僵,反手就在他手背上狠狠掐了一把。
“你给我老实点!这可是祠堂!”她用口型警告他。
何域齐被掐了也不恼,反而顺势把左手搭在她的椅背上,形成一个半包围的姿势,笑眯眯地盯着她的侧脸。
半个小时后。
祠堂外传来杂乱却有序的脚步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