段子轩眼疾手快地抱住她,“妈!您别做傻事!”
段正华到底心软了。
他深吸一口气,看向沈如霜和何域齐,“行了!闹够了没有?香断了可能就是受潮了,曼茹就不是有心眼子的人,你们非要逼死她才甘心?”
“受潮?”沈如霜踩着高跟鞋,走到供桌前,伸手捻了一点宣德炉里的香灰。
她拍掉指尖的灰屑,冷笑出声。
“普陀山求来的天价香,放进段家祠堂就受潮。段正华,你是欺负我不懂行,还是当列祖列宗是傻子?”
段正华脸色难看,“如霜,你非要把事情闹大?”
“闹大?我儿子第一天进门,就被人用这种下三滥的手段下马威。既然你说是香受潮,那就是祠堂有问题。段家的风水,养不住我儿子。”
沈如霜转身,看向何域齐和江圆圆。“既然段家祖宗不认,段家也不欢迎。域齐,圆圆,跟妈走。段家不认你这个长孙,我沈家认。今天就回去改姓入族谱!”
江圆圆立刻挽住何域齐的左臂,点头如捣蒜。
何域齐面无表情地看着段正华,“香也上了,头也磕了。既然祖宗不待见,我也不讨这个嫌。”
三人转身就走,干脆利落。
段正华慌了。
他好不容易找回来的长子,刚进门就要走,这要是传出去,段家的脸面往哪搁。
“站住!”段正华大喊。
沈如霜脚步不停。
“咚!”
一声沉闷的拐杖杵地声在祠堂内响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