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圆圆看似温顺,但手没老实过,不是掐她儿子后腰就是打他儿子的手。尽管出发点是为了管制她儿子,但看起来也充满了低劣的市井气息。
沈如霜不经意地扶了一下额头,揉了揉太阳穴。
很头疼。她没有过跟泥腿子深入交流的经验。
江圆圆转过身,看着沈如霜。
“阿姨,我知道您看不上我。”
沈如霜看着她,等待下文。
“您是名门千金,您觉得我配不上您儿子。觉得我贪财,觉得我满腹算计。您甚至可能觉得,我是看上了段家的钱,才死皮赖脸缠着他。”
“难道不是吗?”沈如霜反问。
江圆圆点头,“是,我爱钱。大家都是俗人,您离了钱也活不了。只是您的身家多到让您忽略钱的重要性而已。
但我和何域齐认识的时候,他只是个稳定收入一万多、时常要去打黑拳谋生的汽修工。他没有认回段家,我嫁他。他认回了,我嫁的也只是他。
由始至终,是你们在强调钱的重要性,不是我。我嫁的是何域齐,不是钱。”
何域齐靠在床头,听着她的话,眼眶隐隐有些发红。
沈如霜点点头,目光里全是坦然。
“说得很好,很感动。但你不适合就是不适合。我儿子出身名门,无论现在怎么样,未来我就是硬掰也会把他掰回来。
我不说联姻的价值,就从身份差上来说,你的个人素质和眼界,在未来会是他身上最大的一块短板。
用你们能理解的话来说,就是凤凰娶了鸡,一样可笑。”
江圆圆还没说话,何域齐先气笑了,“行行行,我是鸡行了吧!这个大妈,你可以出去了。”
他反正大老粗一个,有妈没妈就那样。这个只会叨叨逼的妈,他还不要呢!
亲妈变大妈,饶是沈如霜涵养高,也黑了脸。